在花书妤应下后,花初凝看向花书妤,她眼底闪过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得意与狠戾。
哈哈哈,花书妤这个蠢货,果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,我就那么一说,没想到她还真敢在这种场合上往上凑啊!既然这样,那等会儿可就别怪我让你无地自容了。
花书妤听着花初凝心里的狂喜,只是她的面上依旧是一副感动的模样模样,甚至于还眼眶泛红,目光落在了花书妤身上,“姐姐,妹妹没想到你竟肯成全妹妹的这份心意,实在是让妹妹感激,不过姐姐请放心,无论比如结果如何,姐姐在妹妹心里都是最好的。”
花初凝这番话说得倒是好听,骗得周围不少人都对花初凝产生了一点好感。
花初凝把戏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了,花书妤若是不做出点反应,其他人就会觉得她太无情了。
花书妤这时候也一脸感动的握住花初凝的手,“妹妹,我们是姐妹,一母同胞本就是最亲近之人,虽然姐姐从小被送到乡下,但是在姐姐心里,妹妹是最重要的家人。”
花书妤话音落下,众人一惊。
“家人?一母同胞?那不是侯府的庶女吗?竟然和花二小姐一母同胞,那她是侯府嫡长女?”
“她既然是侯府嫡长女,怎么会被送到乡下去?”
众人议论纷纷,都不知道花书妤的身份是怎么回事。
侯府又是为何要把嫡女送到乡下。
花初凝此时气得脸都绿了,花书妤这个贱人,她竟然敢说出自己的身份。
好啊,花书妤,你还敢让人知道你的身份,既然如此,那我就客气了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侯府的灾星,看谁还敢接近你。
花初凝想完,目光看向了人群中。
花书妤注意到花初凝的表情,知道她在向别人暗示什么。
果然,花初凝的目光和人群中一个人触碰上,随即在众人纷纷猜测的时候,有人突然开口道:“你们不知道吗?这花书妤生下来就是灾星,和花初凝这个福星相克,侯府才会把她送走的。”
“怪不得我们从未听说过这位嫡小姐。”
“她是灾星?那我们靠近他,会不会被染上霉运啊,我们得离她远一点。”
花书妤瞬间变成了瘟疫般,让人不敢靠近。
花初凝:看吧,看吧。只要有人知道你是灾星了,就不会接近她,花书妤,你还想和我斗,做梦!等会儿你在上面手足无措的时候,我看你怎么下得来台!
花初凝想着就想笑,当她看向花书妤的时候,发现花书妤竟然一点畏惧都没有。
蠢货,真是不知者无畏!
曾晓月见众人的目光都在花书妤和花初凝两人身上,她咬了咬牙,冷眼看了一眼这对虚情假意的姐妹,表演姐妹情深的戏码,有些不耐烦地开口道:“行了吧,既然要比试,那就开始吧,这么多人等着,别浪费大家的时间。”
说完,曾晓月看向上座的皇后娘娘,向她行礼道:“皇后娘娘,臣女斗胆,请娘娘出题。”
皇后端坐上方,凤眸扫过下方,再落在花书妤三人身上时,目光在花书妤身上顿了顿。
这个花书妤竟是侯府的灾星?是老夫人亲自给她写信禀明,要带着参加太子妃选拔的女子?
她从乡下回来,虽然戴着面纱,看不清样貌,可她周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静,与周遭的喧嚣格格不入,看得出是个气质不凡的。
此女比起那个花初凝好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