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沈氏,她这是在小佛堂关禁闭后,第一次看见花书妤。
她没想到花书妤竟然这么好看,以前她被花初凝蒙蔽,根本看不到她的好,如今没了花初凝,她竟觉得很对不起她。
沈氏后悔,她当初为什么要听花初凝心声的误导,把她的女儿送走?
如果她没有这样做,她的女儿也不至于那么恨她。
这一切都是花初凝的错。
花允安看着花书妤,没想到她竟然把花初凝比了下去,而且他听说花书妤在太子府选妃宴上大放光彩。
如果花书妤有这样的才华,加上她如此样貌,许配一个好人家,岂不是能助侯府更上一层楼?
花允安在心里盘算着给花书妤许配一个人家,而花初凝此刻却把花书妤恨死了。
贱人,她竟然又好看了?凭什么?
听到花初凝的心声,花书妤顺着声音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下首的花初凝。
花初凝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,外罩一件浅碧色的半臂,腰间系着一条攒花长裙,打扮得既素雅又不失精致。
同时她的脸上敷着厚厚的脂粉,可那脂粉却遮不住左脸颊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。
那可都是一个月前沈氏打的,花书妤听说花允安还买了最贵的玉颜膏,看来没什么用啊。
沈氏见花书妤走进来,想叫花书妤坐,可怕对花书妤太好让花初凝怀疑,她便没说什么。
老夫人却看到花书妤十分的喜欢,“书妤丫头,来,祖母这里坐。”
花书妤听到老夫人喊,便走到了老夫人身边坐了下来。
坐下后,花书妤还不忘和花初凝打招呼,“妹妹来得早啊。”
听到花书妤打招呼,花初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心想这可贱人怎么还知道和她打招呼。
心里虽然不削,可她还是脸上堆起温柔的笑,急忙回应道:“姐姐,妹妹也是刚到,正想着姐姐怎么还没来呢,姐姐就来了。”
说完,花初凝认真打量花书妤的穿着,见花书妤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,头上也没什么装饰,她忍不住笑了。
花书妤这个贱人,穿成这样也敢来赴宴?果然是乡下来的土包子,上不得台面。
尽管花初凝在心里嘲讽花书妤,可花书妤却不在意。
对她来说这顿饭别人怎么看她无所谓,反正她也是来看戏的,穿什么衣服又有什么关系?
“姐姐,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?这可是母亲出了小佛堂,请家里人吃的第一顿饭啊,你这样是不是有点……不重视母亲不!”
后面的话花初凝语气很轻,可坐在桌子上的人全都听见了。
花初凝觉得她这一番话定会让沈氏对花书妤不满,毕竟沈氏本来就不喜欢花书妤,如今花书妤如此不把她放在眼里,沈氏还不气得跳起来?
土包子,看沈氏那蠢货怎么教训你,你们母女两个最好打起来,哈哈哈!
话音落下,花初凝悄悄观察沈氏的反应,果然发现沈氏脸色十分难看,手放在桌面上也握成了拳头。
花允安这时候也顺着花初凝说的,对花书妤表现出了不满,“初凝说的没错,这就算是家宴,也是你母亲出来后吃的第一顿饭,你怎么如此不重视?我看你就是没把你母亲放在眼里,真是个白眼狼。”
“父亲,你息怒,姐姐可能只有这件衣服吧,而且母亲在小佛堂这段时间,姐姐都没去看母亲,想来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。”
花初凝哪壶不开提哪壶,故意把话题引到花书妤身上,就是想让她被议论。
“她哪里是不知道怎么面对,她分明就是没有心,狼心狗肺的东西,幸亏你娘不只她一个女儿,还有你这个体贴的女儿,不然得被她活活气死!”
“够了!”
花允安说完,沈氏用力拍了桌一下,愤怒的开口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