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景曜没想到肖炔竟是来关心他病情的,他心中一喜,面上却不动声色,“多谢皇叔关心,我好多了,多亏了那位白神医的诊治,她是我见过医术最厉害的神医,说起来还得多亏皇叔,不然我母后也不会发现她……”
肖炔听到肖景曜提到花书妤的时候,眼里满是惊喜,他没有接话,而是径直走到书房主位上坐下。
肖景曜说得正得劲,便跟了上去,在他下首站定,又在肖炔面前继续夸赞了花书妤好几句。
肖炔听着没有说话,好一会儿后,肖炔才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忽然开口,“你已经打听到了那神医,是永宁侯府的嫡长女吧?”
永宁侯府嫡长女!这句话一出,肖景曜整个人愣住了,“皇叔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当他问出这句话后,觉得自己很蠢。
在南靖国,就没有他肖炔想知道而不能知道的事儿。
他竟然还问他是怎么知道的?
这时候肖景曜才有点反应过来,所以他今日到太子府不是为了关心他身体这么简单?
肖炔放下手中的茶盏,抬眸看他,那目光深邃如潭,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。
“本王怎么知道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别打她的主意。”他的语气淡淡的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肖景曜闻,脸色骤然一变。
他没想到,那个传说中让人闻风散胆的皇叔,如今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,深夜来太子府警告他。
“皇叔,我……”
“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,那丫头救了本王的人,本王欠她一条命,你若是敢动她,本王不介意让你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”肖炔打断他的话,认真严肃的警告他。
肖景曜从未被肖炔如此警告过,以前虽然也说过严重的话,但是也不及今天这番话的十分之一严重。
这一刻肖景曜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,喘不过气来,他低声回答道:“皇叔放心,我……不会动她的。”
肖炔看他的样子是真的记住了自己的话,便不再多说什么,起身离开。
走看到肖炔终于离开,见他走到门口后,肖景曜松了一口气,可肖炔却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了他。
“对了,过两日永宁侯府老夫人的寿宴,你也会去?”
肖景曜闻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是,本宫正好有些账,要跟某些人算一算。”
肖炔看肖景曜那仇恨的目光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肖景曜站在书房中,目光落在肖炔离去的背影上,若有所思。
皇叔对那花书妤,好像格外上心。
虽然皇叔已经警告了他,可他想起那几日的花书妤,不由得心中暗暗下了决定。
过几日,他定要去侯府。
不仅是为了花初凝,更是为了见一见那位“白神医”。
顺便,让那花初凝知道,算计他的下场是怎样的。
很快,老夫人举办的寿宴的日子到了。
今日永宁侯府张灯结彩,宾客如云。
花允安一大早就穿好华服,站在门口,满脸堆笑地迎接各路宾客,心中得意非凡。
今日他特意借给母亲办七十大寿,结实京中大人物。
他特意请来了京中大半权贵,等会儿太子再一来,那他们侯府的脸面可就真真要光耀门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