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世子的身体好得很,根本不需要什么太医诊断!你今日若不向本世子道歉,这件事本世子绝不会善罢甘休!”
秦文远此时说得理直气壮,让大家忍不住怀疑,仿佛方才那个吓得脸色惨白、连连后退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花允安本来因为太子在场,不敢多说什么,可现在他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,好不容易太子殿下赏脸来侯府,他正想借机攀附,却被花书妤这个孽障搅得一团糟!
众人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指着花书妤的鼻子破口大骂:,“孽障!你现在还不快跪下,给忠勤伯府世子爷和伯夫人赔罪!给你堂姐赔罪!给在场的所有贵客赔罪!你今日若是不知悔改,我花允安就没你这个女儿,你就不再是我侯府的嫡小姐。”
花允安以为自己这些话可以吓到花书妤,可花书妤却笑了,“我是你女儿吗?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女儿,我是你的灾星啊!”
花书妤的话,让花允安先是一愣,随后气得失去了理智,他上前抬手就要去拉花书妤,逼她下跪,“孽女,今日你不认错也得认错!给我跪下!”
花书妤侧身避开,冷笑着看着花允安,随后看向秦文远冷声道:“世子爷口口声声说自己身体好得很,不需要太医诊断,那我想多问一句,你如果真的问心无愧,为何不敢让太医把脉?
你若是真的身子康健,为何纳了那么多妾室通房,却一个孩子都没有?
你今日若敢让孙太医把脉,证明你身体无碍,我花书妤当众向你磕头赔罪!可你……现在不敢!那就说明你心里有鬼!”
秦文远被花书妤几句话说得脸色涨红。
他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要说点什么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花书妤见状,不仅没有放过他,反而继续逼问道:“世子爷,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吓得说话了?那你到底还敢不敢让孙太医把脉啊?”
“花书妤,你……”秦文远额头青筋暴起,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“敢”字。
吴氏见自己的儿子吃瘪,她急了,一把拉住花允安的袖子,像个泼妇,哭天抢地道:“侯爷,你听听!你这女儿说的什么混账话!她这是要逼死我们文远啊!我们文远堂堂忠勤伯府世子,凭什么要让一个太医当众把脉?这传出去,我们忠勤伯府的脸面往哪儿搁?侯爷,你今日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,我们忠勤伯府与你们侯府,从此恩断义绝!”
花允安被吴氏这一哭一闹,感觉到丢人至极。
而他又见花书妤竟然还好意思站在那里纹丝不动,心中怒火中烧,抬手就朝花书妤脸上扇去,“孽障,我今日非要打死你不可!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!”
花允安那巴掌来得又急又狠,而花书妤早有防备,正要闪避,却见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紧紧的捏住了花允安的手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