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依我看,永宁侯如此偏心,而当年花大小姐又被说成是灾星,十有八成也是有人故意编造的,你们说哪有生下来养了两年,府里一番顺遂,等小女儿一出生,侯府无病无灾就被说成是灾星的?我看分明是有人容不下她,才故意用这种借口把她赶走!”
“没错!花大小姐在乡下长大,却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灾星?她分明就是个天才!反倒是某些人啊,号称是什么福星,可结果呢?跳个舞都能跳成那样,还差点害了靖王殿下,还心思恶毒要毁姐姐名声,她这哪里是福星,分明是灾星才对!”
“你们说,花二小姐会不会根本就不是侯夫人的亲生女儿?而是他外面哪个心头好的女儿?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偏心?同样是侯夫人所生,却偏偏容不下自己的大女儿呢?”
这人说药,有人立马悟了,压低声音,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,“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!说不定这花二小姐,真是永宁侯在外面和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,所以才如此偏心!侯府夫人至今被蒙在鼓里呢!”
这些话越说越离谱,却越说越让人信服。
花允安听着那些荒唐至极,毁他一世清白的胡,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指着那些人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。
因为从始至终,他对花初凝的偏袒,确实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加上花书妤和花初凝同为女儿,他偏心至此,实在让人怀疑。
花初凝跪在地上,听着那些人的议论,脸色惨白如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疼痛不自知。
这些该死的贱民!竟然敢如此编排我!什么叫我是花允安在外面和不三不四的女人生的?我可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天之骄女!他们懂什么!
她在心中疯狂咒骂,却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。
而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沈氏,忽然冲了出来。
众人见她披头散发,双目赤红,那模样活像个疯妇,吓得有些人急忙躲开。
“花允安!”她尖叫着扑向花允安,指甲用力在他脸上划出几道血痕,抓住他的脖子,一字一句的逼问,“你说!你说!花初凝那个贱人,到底是不是你在外面跟野女人生的?怪不得你对她那么好,对书妤却百般刁难!如果她们都是我的骨肉,为何你如此区别对待?原来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个家!你背叛了我!”
花允安被沈氏抓得措手不及,脸上火辣辣地疼,他气得一把推开沈氏,怒喝道:“沈卿云,你发什么疯?初凝就是我们的女儿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!而且是你亲自生下的她,你忘了吗?”
“众所周知?亲自生下的她?”沈氏冷笑一声,又扑向花初凝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用力撕扯,“那我问你,为什么她从小到大,什么都跟书妤抢?抢嫡女的位置,抢父母的宠爱?书妤明明样样比她强,凭什么她是灾星,她却是福星?”
花初凝被沈氏扯得头皮发麻,疼得眼泪直流,想要挣扎,却被沈氏死死按住,让她不得不哭着哀求道:“母亲!母亲你放开我!我是初凝啊!你最疼爱的女儿啊!”
可沈氏充耳不闻,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她脸上,“我最疼爱的女儿?我呸!我疼你这么多年,结果你呢?你是怎么对我的?你抢了我亲生女儿的位置,还抢了她的福气,你就是个灾星!是个祸害!我现在才知道,原来你是花允安和外面不要脸的贱人生的野种,我打死你!”
沈氏说完,果然一耳光又一耳光的招呼在花初凝脸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