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二十出头,身材魁梧,面容刚毅,穿着一身玄色劲装,风尘仆仆,眉宇间却透着几分与花允安相似的轮廓。
此人正是侯府嫡长子,花谨渊。
“爹!娘!”花谨渊一进门,便跪下叩首,“儿子不孝,三年未归,让爹娘挂念了!”
花允安和沈氏连忙上前,一把将他扶起。
花允安看到花谨渊,眼眶泛红,“回来就好!回来就好!快起来,让爹看看!”
沈卿云更是扑上前,拉着花谨渊的手,上上下下打量,眼泪止不住地流,她日日夜夜盼着的儿子,总算是回来了,“我的儿啊!你可算回来了!瘦了,也黑了,在边关吃了不少苦吧?”
花谨渊笑着摇头,“娘,别哭了,儿子在边关很好,您不用担心。”
他说着,目光在正厅里扫了一圈,见气氛有些不对,不由疑惑道:“爹,娘,今日不是祖母七十大寿吗?爹说邀请了很多贵客,还有太子殿下,可儿子回家,怎么只见冷清,不见热闹?”
按理说,宾客们就算回去了,侯府也应该是喜气盈盈的,可他不见半分喜气,反而还有一点不对劲。
特别是刚刚他进门看见花允安和沈氏两人的表情都不对。
花允安听见花谨渊问,脸上的笑容一僵,冷哼一声,“别提了!都是你那好妹妹,把好好的寿宴搅得一团糟!”
花谨渊一愣,不明白花允安说什么,“妹妹?初凝怎么了?”
花允安正要开口,沈卿云却抢先一步,拉着花谨渊的手,哭诉道:“谨渊啊,你是不知道,你那个妹妹初凝,她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她该怎么告诉儿子,花初凝不是她的亲生女儿?
又该怎么告诉他,花初凝一直在害他们全家?
这些话,她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花允安见沈卿云支支吾吾,冷哼一声,接过话头,“还能为什么?都是你那个妹妹初凝,今日在寿宴上丢尽了脸面!跳舞跳得像疯子,还差点害了靖王殿下!我罚了她一百大板,现在还在凝香榭里躺着呢!”
花谨渊听到花初凝被打,脸色骤变,“一百大板?爹,您疯了?初凝她一个姑娘家,怎么受得住一百大板?”
他说着,转身就要往凝香榭跑,要去看看花初凝的情况。
可花允安却一把拉住他,“你急什么?她那是活该!你是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好事!她……”
“父亲,不管她做了什么,她也是您的女儿,我的妹妹!”花谨渊挣脱花允安的手,语气急切,“爹,初凝从小就懂事孝顺,她怎么会做出让您生气的事?这里面一定有误会!”
花允安被儿子这番话说得哑口无,脸色铁青。
沈卿云站在一旁,看着花谨渊那副心急如焚的模样,心中又酸又涩。
她的儿子,果然还是被花初凝那个贱人蒙在鼓里。
可她不敢说,不敢告诉儿子真相。
她怕儿子不信,更怕花初凝那个妖女,会对她的儿子下手。
花谨渊见父母不说话,也不再追问,转身大步往凝香榭跑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