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，他回来后，花初凝必定会把他引过去，他啊，从小就疼她那个妹妹，肯定会听花初凝说花书妤坏话，到时候又是麻烦事。”

老夫人说完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“老夫人，你为何不告诉大少爷，让他不要误会大小姐呢？”

“告诉他？你觉得谨渊需要我说什么？他若是自己有脑子，就应该直接来我这里问问，而不是听花初凝一面之词，若是他不想，就算我说什么，他也不会相信。”

老夫人说完，周嬷嬷也不说什么了，随后就听到有人禀告，“老夫人，大少爷来了。”

下人刚禀告完，就见到花谨渊进来了。

老夫人一看到花谨渊，眼眶微红，急忙起身坐起来，向他招手道：“谨渊啊，可算回来了，你快过来，让祖母看看。”

花谨渊一上前，就跪在老夫人面前，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，“祖母，孙儿不孝，三年未归，让祖母挂念了，今日是祖母的寿辰，孙儿祝祖母福如东海，寿比南山。”

老夫人连忙扶他起来，拉着他的手，上上下下打量，心疼道：“瘦了，也黑了，在边关受苦了吧？”

花谨渊连忙摇头，“孙儿不苦，祖母不必为我担心。”

“这次回来多久？可是待几天又要走了？”

“没有，祖母，这次孙儿回来就不走了，将军提拔我成禁军副统领，在京城当差，以后便可在祖母跟前尽孝了？”

“好，好，以后就可以住在府里，有人伺候，比起在外面好多了。”

老夫人正高兴，花谨渊看着她，有些话想问，可不知道该不该问，最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：“祖母，孙儿有一事想问祖母。”

老夫人看他忽然神色凝重，便让周嬷嬷退下，才道：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，就直说吧。”

花谨渊沉默了片刻后，深吸一口气，才开口道：“祖母，今日寿宴上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初凝她……为何会被爹打成那样？她……可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吗？”

老夫人就知道他会打听关于花初凝的事，脸色微微一变，叹了口气道：“哼，你爹打她，那是她自己活该。”

花谨渊没想到连祖母竟然也这么说花初凝，“祖母，初凝她……怎么会？这其中是不是有……”

“你先别急着替她说话。”老夫人打断他，神色复杂地看着他，“谨渊，你在边关三年，家里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
花谨渊闻想了想，随后摇头，“孙儿所知的确实不多，只偶尔接到母亲寄的家书，她说家里一切都好。”

“一切都好？”老夫人苦笑一声，“你那个好妹妹初凝，你不了解，我以前也不了解，可就最近这段时间，她做的那些事，说实话，实在让我意想不到，我根本没想到她竟然是那样的人。”

花谨渊眉头紧皱，“祖母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，初凝她……做了什么事？”

老夫人看着他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又怕说的太多，让花谨渊不信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，“罢了，有些事，你自己去看，自己去听，比祖母告诉你更好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不过还有一件事，祖母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
“是什么事？”

“你那个被送去乡下的妹妹，书妤丫头，她不是什么灾星。”老夫人语气坚定，“当年把她送走，是我们错了。这些日子她在府里，孝顺懂事，对祖母很是贴心。”

花谨渊闻，心中微微一动。

祖母竟然说她孝顺懂事？这话竟然是祖母说出来的？

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“灾星”，完全不一样？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