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书妤跟着管家来到太傅府,进了大门,穿过重重回廊,来到一间雅致的厢房,便是老太傅住的厢房。
厢房里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躺在床上,面色灰败,口眼歪斜,右侧肢体完全不能动弹,嘴角还挂着涎水。
在太傅床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,约莫十七八岁,眉目清秀,气质出众,此刻正红着眼眶,紧紧握着床上老者的手。
“祖父,您一定要撑住啊!孙女已经让人去请白神医了,她一定会来的!孙女听说她医术超绝,一定能救你的。”
花书妤立马认出,那女子就是陈惜瑶。
管家把花书妤领上前,急忙通报道:“小姐,白神医来了!”
陈惜瑶从悲伤中回过神来,猛地抬头,在看到花书妤的瞬间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她早就知道,传闻中的白神医,是一个年轻的女子,可没想到这么年轻,这年纪看上去和她差不多,很可能还比她小一两岁。
可惊讶只是一瞬,她连忙起身,对着花书妤深深一拜,“白神医,求您救救我祖父!”
花书妤连忙扶住她,“陈小姐不必多礼,让我先看看太傅大人的病情。”
她走到床前,伸手搭上陈太傅的脉搏,又仔细观察了他的舌苔、面色和肢体反应。
片刻后,她松开手,心中已有计较。
“太傅大人这是中风之症,风痰阻络,气血逆乱,导致半身不遂。所幸救治及时,尚有回旋余地。”
陈惜瑶闻,眼中燃起希望,“白神医,真的能治吗?我祖父治好后,能和以前一样吗?”
花书妤确定的点头,“能治,治好后,太傅大人能和以前一样,不用躺在床上,但需要一段时日。”
“太好了,太好了!谢谢你,白神医!”陈惜瑶高兴的上前握住花书妤的手。
花书妤笑着拍了拍陈惜瑶的手表示安慰,随后便从袖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,开始施针。
一针、两针、三针……
随着银针一针针落下,陈惜瑶发现祖父原本那歪斜的嘴角竟然开始慢慢回正,原本僵硬的右侧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。
陈惜瑶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。
她的目光不由得从祖父身上,落在了认真施针的花书妤身上,眼里满是崇拜。
她好厉害,白神医果然名不虚传!
半个时辰后,花书妤收了针,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从药瓶中取出一粒药丸,喂陈太傅服下。
“陈小姐,好了,太傅大人今日施针后,血脉已经通畅了大半。我再开一副方子,每日一剂,连服七日。七日后我再来复诊,届时再施针一次,太傅大人便能下床行走了,我过几日再来为太傅施针治疗几次,太傅就没什么大碍了。”
她说着,走到一边写下了一张药方,递给陈惜瑶,“陈小姐,这是药方,按方抓药,每日一剂,文火慢炖。”
陈惜瑶接过药方,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,心中涌起的那一股敬佩之情更重了。
她抬头看向花书妤,眼中满是崇拜,“白神医果然名不虚传!惜瑶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!”
花书妤微微一笑,“陈小姐过奖了,时间不早了,我济世堂还有事,就先回去了。”
说着,她收拾好药箱,便准备告辞。
陈惜瑶亲自送她出门,一路说着感谢的话。
花书妤走到太傅府门口,上了一辆让朝露准备好来接她的不起眼的青帷小马车。
陈惜瑶站在门口,目送马车离去,正要转身回府,忽然看见地上落着一块玉佩。
她弯腰捡起,入手温润,雕工精细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“白神医的玉佩掉了!”陈惜瑶连忙叫上丫鬟,“快,追上去还给白神医。”
主仆二人提着裙摆追了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