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书妤在侯府被当做灾星,处处受人排挤,她却隐藏身份不公开,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不然谁又愿意被人用灾星的眼光看待这么多年呢?
既然她不愿意让人知道,那自己就要帮她保密,而只有她自己知道白神医身份,才更有趣。
陈惜瑶将花书妤丢下的玉佩小心收好,心中已有了主意。
她一定要找个机会,把玉佩还给花书妤,然后和她成为朋友。
这样的奇女子,比起那些只会耍心眼子的大家闺秀更加难得,这个朋友她陈惜瑶交定了!
此后几日,陈惜瑶便让人暗中留意花书妤的行踪,想寻个“偶遇”的机会。
这日,派出去的人匆匆来报,“小姐,花大小姐今日出门了,和她妹妹花二小姐一起,去了城东的锦绣坊。”
陈惜瑶听见这个消息,眼睛一亮,“锦绣坊?那是绸缎庄,她们去那里做什么?”
丫鬟回答道:“奴婢打听了一下,说是花二小姐要带花大小姐做几身新衣裳,为几日后的芙蓉园赏花宴做准备。”
陈惜瑶闻,心中微微一动。
赏花宴?
她前几日也是收到了芙蓉园的请帖,只是她一向不喜那种场合,嫌那些贵女们聚在一起无非是比穿戴、比才艺、比家世,无聊透顶,便随手将请帖扔在了一旁,打算假装没看到,不去了。
可如今……白神医竟然也要去?
想着,陈惜瑶立马站起身,走到梳妆台前,从抽屉里翻出那张被她丢弃的请帖,唇角微微勾起。
立马对丫鬟吩咐道:“去,告诉芙蓉园那边,就说他们的赏花宴我会去。”
丫鬟听完,微微一愣,开口问道:“小姐,您不是说不去吗?您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。”
陈惜瑶:“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反正待在府里无聊,出去赏赏花,也不错嘛。”
说完,她便换了一身衣裳,带着丫鬟出了门,向城东锦绣坊而去。
锦绣坊是京城最大的绸缎庄,京中那些贵女们做衣裳都喜欢来这里选布匹。
陈惜瑶到的时候,远远便看见花初凝和花书妤站在柜台前,正在挑选布料。
花初凝穿得花枝招展的,声音尖利,此刻正在跟掌柜点货,“掌柜的,这匹云缎我要了,还有那匹蜀锦,都包起来!”
花书妤站在她身旁,一身素衣,戴着面纱,安安静静的,也不说话,只是偶尔伸手摸一摸布料,又很快缩回去,像是怕弄脏了赔不起。
花初凝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子,都忍不住翻白眼,真是给我丢人,她这样子。搞得我好像买不起一样,那舞跳的再好,棋下得好有个屁用,要是让靖王和太子看到她这般模样,还会要她吗?不行,今日我就让花书妤看看什么叫实力,闪瞎她的眼。
想着,花初凝又要了几匹好布,打发乞丐一样的施舍给花书妤。
在花初凝眼里,花书妤小心翼翼的样子丢人,可在陈惜瑶眼里,花书妤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让她心中莫名一酸。
那个惊才艳艳的女子,和让所有名医都甘拜下风的白神医,没想到她在侯府,竟然过得如此小心翼翼,还要靠妹妹的眼色过生活?
明明她有摆脱侯府的能力,一定是因为她渴望亲情,那些人用她在意的亲情拿捏她,实在是太过分了。
陈惜瑶深吸一口气,抬步走了进去。
“掌柜的,前几日我听说你这里回来了一匹月华锦,还有吗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高高在上清冷的气质,引得店里的人纷纷侧目。
掌柜的一见是陈大小姐,连花初凝都懒得招呼了,连忙迎上来,满脸堆笑,“陈小姐,您来了!到了,那匹月华锦,昨儿个刚到的货,您来的真巧,我这就给你拿来。”
陈惜瑶闻,点了点头,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花书妤那边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开口道:“咦?这位是……怎么没见过?是哪家的小姐啊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