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晓月被花书妤一句话反问得脸色涨红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其他人也觉得花书妤这话虽然说的有点重,可是她说得有道理。
陈惜瑶立马顺着花书妤的话说曾晓月,“看看,曾小姐,你这就动怒了,书妤说的没错,凭什么你觉得是诅咒,就要别人受苦?看来你也觉得那是地狱,所以书妤帮她堂姐走出忠勤伯府,她没错。”
曾晓月知道自己现在越说越错,她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可花书妤看着她,却没有要松口的意思,“曾小姐,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灾星,那我倒想问问――既然我是灾星,那我在侯府的那些年,侯府可曾出过什么大灾大难?难道没出事的原因是,你口中那位福星妹妹,在还没出生的时候,就开始为侯府挡灾、消难了?”
陈惜瑶:“就是啊,那人只有生出来才是福星,生不出来那就不是,说书妤是灾星,如果真的是,那她花初凝可就生不出来了,你说是不是花二小姐?”
花初凝本来是来看戏的,可是如今看着曾晓月竟然被花书妤和陈惜瑶说得一句话都反驳不了,还让她被陈惜瑶攻击,她忍不住骂曾晓月是个废物。
花初凝不敢说话,曾晓月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花书妤见曾晓月和花初凝都没了反应,于是转身挽住陈惜瑶的手臂开口道:“好了,惜瑶姐姐,我们去赏花吧,这里的空气不太好,我闻着有些不舒服。”
陈惜瑶忍俊不禁,配合地点点头,“是啊,我也觉得,所以我们还是走吧。”
两人说完,转身就离开。
在离开的时候,花书妤看了花初凝一眼,见她脸色阴沉,就知道她今日没达到她想要的目的,现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可是她今日来,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饶过她?
花初凝,既然你想让曾晓月对付我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,是你自己主动要的敌人,那你就好好受着,等着我给你的惊喜。
花书妤离开后不久,曾晓月站在原地,脸色青白交加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握着拳头,越想越不舒服,她曾晓月何时受过这样的气?今日丢脸丢尽了。
可她刚刚又不能把花书妤怎么样,花书妤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失礼的话,没有发过一次脾气,甚至连辩解都懒得辩解。
就是因为她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,比任何反击都让她难受。
而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旁边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花初凝,看到曾晓月生气,忽然就开口了。
“曾姐姐,你别生气,我姐姐她就是那样的性子,她说话不中听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,气坏了自己。”
花初凝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歉意,走到曾晓月面前,一副要替花书妤赔罪的模样。
而曾晓月看她这样子气得不行,反手就给了花初凝一耳光,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姐姐让我受到如此羞辱,你这么说两句就算了嘛?”
花初凝被她打了一耳光,瞪大眼睛看着曾晓月,虽然很想发火,却哭着像她解释,“曾姐姐,我真的不知道我姐姐她为什么要这样,我在侯府就受她欺负,如今她有陈小姐撑腰,我更是不敢得罪她,我是真的想对你说句对不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