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晓月听到花初凝心里慌乱的声音,她忍不住得意。
贱人,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。
你越怕我越要让花书妤来对付你。
想着,曾晓月不等花初凝反应的机会,立马给曾文宣一个眼色。
而曾文宣接收到女儿的眼色后,立马转身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:“去永宁侯府,请花大小姐来一趟。”
侍卫应声而去,花初凝站在原地,看着那侍卫远去的背影,心跳如擂鼓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怎么办?怎么办?花书妤那个贱人来了,她肯定会帮着曾晓月说话的!到时候我就全完了!
曾晓月听到花初凝的心声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接着就等花初凝自食恶果吧。
而此时的永宁侯府,清芷院里。
花书妤刚从济世堂回来,她正躺在软塌上,闭目养神。
可事实上,在她的脑海中,系统的声音正将丞相府门前发生的一切,事无巨细地播报给她听。
从花初凝跪地装可怜,到曾晓月摘下面纱露出伤痕,再到曾文宣派人来请她,花初凝害怕担心到抓狂。
这每一句话,每一个细节,她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如今听到侍卫已经在来侯府的路上,花书妤睁开眼睛,起身看向门外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终于等到我出场了。”
站起身,走到铜镜前,整理了一下衣服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。
这一切,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都在她的谋划之中。
若不是她用系统推波助澜,把花初凝的那些心声回放给曾晓月听,曾晓月怎么会知道花初凝如今无法抽取气运害人?
若不是知道了这个,曾晓月那个欺软怕硬的东西,怎么敢不怕花初凝?
若不是她用系统伪造了花初凝的心声,让曾晓月听到花初凝是如何算计她,曾晓月又怎么会想出自伤构陷花初凝这一招?
她做这一切,就是要让曾晓月和花初凝互相伤害,让花初凝彻底翻不了身。
只有让她得罪死丞相府,得罪死皇后,才能让花允安恨她入骨,彻底舍弃她。
而现在,该她出场了。
想着,不一会儿春禾便进来通报,“小姐,丞相府那边来人了,说要请小姐去丞相府一趟。”
花书妤听完,淡定的拿起桌上的面纱,仔细戴好,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然后,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春禾看到花书妤早就准备好了一切,有些奇怪,“小姐?你怎么准备得这么快?难道你知道丞相府要来请你?”
花书妤微微一笑,“丞相府派人来请我,我怎么可能知道?我本打算出去买点东西的,不过既然丞相有事请我,那我自然不能耽误,不过丞相大人请我做什么?有没有说?”
春禾一愣,随即紧张道:“小姐,听那人说丞相大人让你去作证?可是你能给丞相他们作什么证啊?这事儿实在是太奇怪了,小姐,我怕有危险,曾小姐她本就对小姐有敌意!”
花书妤见春禾紧张的样子,轻轻笑了一声,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安慰,“危险?我能有什么危险?他能当着众人的面请我去丞相府。就不会让我有危险,说不定啊,今日有危险的,不是我。”
她说完,抬步往外走去。
春禾愣了一下,不明白花书妤这话是什么意思,转头连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