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伴奏突然抽离,只剩下一些电子音色在交错。
“hold
on
hold
on——”
“可能有朋友要问了,饶舌天花板……”
“什么叫饶舌天花板?”
“you
know——”
“什么叫饶舌天花板!”
面朝观众一连串提问后,陈宇的身体微微前倾,一只手撑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握着立麦,踩着没有鼓点的beat,继续rap了起来:
“什么叫「天花板」?”
“我比「烟花闪」!”
“老子脾气爆的根本没有「办法管」!”
“看我下火海
上刀山!”
“想跟我比燥
比爆
麻烦把油「先加满」!”
“踩下离合我右手「挂档」”
“漂移过弯再u字「倒转」”
“跟不上我速度
你怎么「造反」?!”
“油门——vroom
vroom——!”
这时——
鼓点重新炸开!
比之前更猛、更密、更凶。
他的怒音拉到了极限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甘、不屑、不服:
“cant
burn
me
down——”
“cuz
im
on——”
“on
“on
fire!!!”
“on
fire!!!”
“cant
burn
me
down——”
“cuz
im
on——”
“on
fire!!!”
“on
fire!!!”
临近尾声,陈宇精准地踩着最后的这几下鼓点,一边点头,一边跟着节奏向后方踱步,同时将双手的小臂轮流交叉击打双肩。
最后,他踩着最后一个鼓点停下脚步。
音乐还在继续,但他在那个停下脚步的瞬间,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动作——
他把自己的一侧手臂弯曲上抬,手肘呈九十度,把头埋进肘弯里,像用手肘捂嘴打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