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摸了摸行囊的朱荃撇了撇嘴,收回了酒葫芦,不说话了。
此后,除开那个婴儿时而哭闹惹人心烦,倒也一切无事。
转眼,六天过去了。
铁皮巨轮停了下来,旋即有船员通知各层旅客,冰火城码头到了。
“特娘的,终于到地方了,憋死你爷爷了。”朱荃骂骂咧咧爬起来,大摇大摆的,第一个往外走去,迅速离开了货仓。
“终于到了……”
典韦也轻轻一叹,缓缓起身,背上包裹,提起长柄锤,往外走去。
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低着头,亦步亦趋。
那个白发老翁和小女孩则没有动身,依然待在原地,白河城只是停靠站,他们的目的地应该还在更远的某处。
很快,典韦来到了甲板上。
一看,人头攒动,无比喧哗!
数千名旅客携带着行礼,你挤我我挤你的,争抢着下船,场面很拥挤。
典韦身材魁梧,提着带倒刺的巨锤,往那一站,一看就是不好惹的,根本没有人敢挤过来。
他迅速开道,畅通无阻。
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倒是机灵,紧紧跟在典韦的身后,寸步不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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