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晏并没有忘记司战,很快强迫自己收回心神,重新回到餐厅上。
“抱歉司先生,刚刚看到一个朋友,以为她遇到了麻烦,才会匆匆离开。”
封晏给自己倒了杯酒,恭敬的向司战赔罪,“我为我刚刚的失礼自罚一杯。”
司战慵懒的坐在那里,浑身冷清矜贵,他看着封晏将杯中酒喝完,才缓缓开口,“你说你手上有我感兴趣的东西?”
顾晚舟走了,司战也没兴趣再与封晏虚与委蛇。
封晏见司战没了兴致,便将自己调查到的东西递给他,然后静静的等他看完。
片刻,司战将资料放下,目光淡然地瞥了封晏一眼,薄唇勾了勾,“你对我的事倒是知道不少,说吧,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终于谈到正事,沈安宁身体不自觉地坐直。
封晏试探着问道,“不知道老爷子有没有跟你提过沈家的事?”
司战视线落在沈安宁脸上,他的回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,“提过一嘴,被我给拒绝了。”
如果他猜的没做,刚刚那场闹剧,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手笔。
长得丑,心眼倒是挺多!
被司战盯着,沈安宁全身不自觉地绷紧,不知道为什么,她感觉这个男人很危险,让她打心底害怕,脑子都无法思考。
听了司战的回答,封晏解释道,“不瞒你说,沈春山是我岳父,今天求见司先生,就是想让司先生帮忙说句话,他老人家身体不好,受不了牢狱之苦。”
司战的视线从沈安宁脸上移开,落在封晏脸上,眼神平静无波,却无端让人后背一寒。
封晏赶紧补充道,“你放心,我们绝不给你添麻烦,条件你可以尽管提。”
一声冷笑从司战喉间涌出,“封晏,你来求我之前,怎么不先查一下,是谁把沈春山给送进去的?”
封晏先是疑惑不解,随后脸色巨变,震惊的看向司战,“是你?”
司战笑道,“看来你还不傻。”
封晏满心不解,“可为什么,沈春山跟你八杆子打不着,你何必纡尊降贵对付他?”
他一直以为是宋慎行在背后帮顾晚舟,谁能想到是眼前这位出的手?
可为什么,司战没有理由这么做,沈春山这种小人物,哪有能力招惹这位太子爷,还劳烦他亲自出手?
司战轻描淡写,“他们父子碰了不该招惹的人。”
封晏下意识问,“是谁?”
司战没有回答,修长的手拿起刚刚那份资料,语气没什么变化,目光却变得锐利起来,“封晏,我最讨厌自认聪明的人,你这点投名状我看不上,望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司战扔下资料站了起来,迈步离开。
沈安宁脸色煞白,赶紧扯了扯封晏的衣摆。
封晏做了这么多,除了想将沈春山捞出来,还想趁机搭上司家这艘巨轮,为他以后的商业宏图铺路。
如果就这样让司战走了,那他以后再想见司战可就难了。
于是封晏追了上去,“司先生我无意冒犯,只是想…”
很快封晏就被司战的保镖拦下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司战离开,无能为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