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……”温絮很快反应过来,表情警惕。
温絮莫名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陈修远见状,停下往前走的脚步,笑了一声,“怕我?”
这一声,尾音上扬。
让人听着觉得说话的人兴致挺好。
温絮站稳脚跟,稳住声线,“不是的先生,我只是不理解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……”
陈修远又笑了一声。
忽地伸手,虚虚实实在她胸前上方点了一下,“下午纹身的时候,你戴着胸牌。”
明明什么都没有碰到,温絮却觉得自己被他调戏了一样。
脸蹭得冒红。
她脚下再次胡乱后退。
哗一声,踩到掉落的蛋糕包装袋。
帆布鞋的边缘全是蛋糕奶油。
温絮一直维系的表情终于裂开少许。
余光瞥见男人还在靠近,她一咬牙,“陈先生,我……我有男友了。”
陈修远的脚步倏地停了下来。
趁着他停顿,温絮一个猫腰,迅速擦过男人的手臂,逃也似的跑了。
陈修远低头看了下被踩坏的包装纸盒。
旁边,落了枚金属制的胸牌。
他弯腰捡起来,是仁和医院的工牌。
上面用激光刻着黑字――中医科温絮。
陈修远握着胸牌,从口袋里掏出了包烟。
他重新磕了一支夹在手上,阴影处的保镖躬身上前替他点燃,“三爷,要追吗?”
陈修远扫了一眼保镖,收紧掌心,将胸牌放入西裤内兜。
有男友了……?
他吸了口烟,表情冷淡,“不追。”
陈修远抽完一整支烟,才返回包厢888。
里头乱哄哄的,他扫了一眼,少了几个年轻的纨绔子弟。
连今日攒局的主人翁李景隆都不在。
陈修远这等身份的人从来都是座上宾,他闲闲坐回主位,有人立刻靠近,塞给他一杯酒,“去哪儿了?错过一场好戏。”
他挑挑眉。
讲话的男人嗤笑一声,“李景隆方才被人开瓢了,还是被一个小白兔儿似的姑娘给砸了酒瓶子,有意思嘿。”
陈修远波澜不惊地抿了口酒。
“也对,跟陈家三爷聊开瓢,就跟屠夫聊杀猪一样,没啥刺激。”男人撇嘴。
陈修远睨着他,嗓音平稳,“我家是正经生意人。”
男人‘嘁’了一声。
“不过那姑娘看着可不错,白嫩白嫩的,就是大半夜还干跑腿,看模样就挺穷。在京北得罪了李景隆,可没好果子吃。”
说话的男人也举着酒杯与陈修远碰杯,语调丝毫不在意,“李景隆满头是血时还放话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兔子跑腿妹,正疯狂找人查呢。”
男人举着划开的手机,给男人看,“草,还真给他问出来了,是个医生啊?李景隆说了,明天要去那兔子妹的科室找她麻烦呢!”
陈修远随意一扫,目光微凝,手不自觉伸进西裤口袋。
摸了摸那枚冰凉的胸牌。
手机屏幕上同时跳出信息:
仁和医院中医科,温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