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致被打断,陈修远留有不多的善念也跟着回来了。
他望向温絮浑身上下的红痕,顶了顶侧腮。
虽然她前一刻说错了话,但自己也欺负得够本了。
她年纪小,不懂事,所以双眼才会遭到暂时性的蒙蔽。
有些事,他年长几岁,大人有大量。
就不计较了。
反正,他对温絮的欲望也不是在这短暂又意外的夜晚中。
漫漫长日,不急。
想是这样想,但陈修远做惯了人上人,被这么无端打了脸,灭了威风,还只让她快乐了不少,自己憋得一口闷气。
想到这里,他粗暴地捡起被打落的枕头,丢在温絮脸上,挡住她可怜兮兮的目光,“李景隆那小子到底给你吃了多少粒药,药效现在还没过?”
陈修远在外霁月风光,看似风度翩翩,是人人敬畏称羡的陈三爷。
无人的私下,他终于撕下伪装,露出了放荡不羁的真面目。
说话做事的语气都像是变了个人。
既浪荡,又迷人。
他不再恭恭敬敬,客客气气地称呼温絮为‘温医生’或是‘小温医生’。
他直呼其名,甚至跟着旁人一起,叫她‘阿絮’。
温絮意识依旧不清,她根本不在乎陈修远如何称呼自己的。
她挣扎地去打掉枕头,嗓音娇媚地嚷嚷,“……不要这样,我好难受,不能呼吸……”
陈修远不可能真的闷住她,见她在挣扎便松开。
温絮借机打掉枕头,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,忽地就挺起身,毫无章法地就将脸往陈修远面前凑。
陈修远下意识要躲开,但他下半身还压着温絮,怕伤到她,反应没有平常快。
这空隙让温絮得了手。
她直接将嘴凑过去,在朦胧中也不知道到底是亲哪个方向,猛地贴上去。
陈秀与脸色倏然大变,连呼吸都粗重几分。
温絮的柔软的发顶正好抵在他的下额,再往下,女人被水光润得发亮的嘴唇此时正好吻在了陈修远脱下上衣后,爷爷的爱人上。
“温絮!”陈修远倒抽着气,耐心终于告罄。
他像是抓兔子一样将迷迷瞪瞪的温絮给拎了起来。
整个人凌空的她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无用功似的蹬着兔腿,想要下来。
陈修远虽然不至于太过用力到粗暴,但也不是像最开始那样哄着由她乱来。
他一开始还是双手托着她,可温絮从床上到客厅一路挣扎,噼里啪啦扫了一地的装饰。
顶层套房虽只有一间,但陈修远也嫌她闹出的动静嘈杂,索性将人单手直接扛上肩头。
温絮面朝他的后背,向下趴着,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。
而屁股则是被他固定地扛在肩头,毫无形象可。
这种头向下脚向上的姿势令她十分想吐,胃部又刚好顶在男人的肩膀上,令她十分恶心想吐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温絮拼命捶打陈修远,想说话却开不了口,仿佛下一刻她就快要呕出来了。
陈修远眼不见心为静。
他眼神清明,老早就已经调匀了呼吸,变回了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“想吐就吐出来。”陈修远一边说,一边像是还担心温絮吐不出来一样,用力将人在自己肩上一颠。
温絮胃部遭到撞击,又是一阵极致的恶心,冲着她喉咙直上。
她张开口发出凄惨的‘呕’,下一刻再也忍不住,“我要吐了……”
陈修远快速将人在马桶前放下,温絮趴下呕吐的前一秒,眼疾手快地将她的长发拨到了自己手的这一边,让那把令他心神荡漾的长发免遭遇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