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村民们都看不下去了,纷纷指指点点。
“沈老实,柳氏,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?”
“就是,自己孙子偷东西还有理了,还要讹诈老三,这良心都被狗吃了?”
“人在做,天在看,你们就不怕遭报应?老三这些日子为村里做了多少好事,你们看不见吗?”
“真是一家子奇葩,难怪老三要跟他们断亲,换我我也断!”
就在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,一下子就把嘈杂的议论声压下去了。
“好大的胆子!纵容孙子偷东西,还要讹诈,你们倒是去县衙告试试看!这么多人能作证,看县令大人打不打你们的板子,诬告可是要进大牢的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高大的汉子拨开人群走了进来,正是刚子。
他脸上那道从额头到下巴的伤疤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,看着很是吓人。
刚才还嘈杂的晒谷场,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
柳氏和沈老实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,柳氏的哭声都咽了回去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
“这不是刚子吗?”
有村民认出了他,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不是去军伍了吗?怎么回来了?”
“听说去打仗了,这都八年了,还以为不在人世了呢……”
“看他这模样,在军伍里怕是混得不错,身上这煞气,真吓人……”
沈其也愣了一下,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关于刚子的记忆。
刚子是小牛村的,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,八年前去了军伍,之后就没了消息,村里人都说他怕是战死了,没想到现在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