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的院子很大,收拾得很干净,正中间是一座大堂。
两边是厢房,左边的厢房被改成了办公的地方,右边的厢房则是吏员们的住处。
“沈大人,这左边的厢房就是您的办公场所,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桌椅、笔墨纸砚,还有您需要的屯田资料,您看看还需要什么,我们再去准备。”
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吏员笑着说,态度十分殷勤。
沈其走进厢房,一张宽大的木桌,一把椅子,几个书架,书架上摆满了屯田的资料,都是最近河间府各个州县的屯田情况。
“不用了,这样就很好。你们先下去吧,我熟悉一下资料,有需要再叫你们。”
沈其坐在椅子上,拿起一份资料,假装看了起来。
其实是想让这些吏员离开,方便自己和朱大靖、陈细伢商量事情。
吏员们对视一眼,知道沈其是想让他们离开,只能点点头:“好,那沈大人您先忙,我们就在外面,您有什么吩咐,随时叫我们。”
说完,他们转身走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,却没有走远,而是在门口徘徊。
显然是想偷听沈其和朱大靖、陈细伢的谈话。
沈其听到门口的动静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他压低声音。
“以后说话要小心,不能让他们听到不该听的。”
朱大靖道:“沈爷放心,我知道。我会让队员们在门口守着,不让他们靠近,也不让任何人随便进来打扰您办公。”
沈其也是无聊,就拿起桌上的屯田资料,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虽然知道周至宗没安好心,但屯田事务关系到河间府百姓的生计,他不能马虎,必须认真对待,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不让周至宗抓住任何把柄。
这一幕也很快被周至宗得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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