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其道:“丞相既然知道国库收入,那知道北元在三城掠夺了多少财富吗?我可查过,云城的银库被他们搬空了,至少有数十万两。”
“朔方的粮仓,几万石粮食全被他们运走了。雁门的铁矿,也被他们占了,用来打造兵器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只要我们收复三城,就能拿回这些财富,丞相觉得,这场仗赔不赔?”
韩公度没想到沈其会算这些,冷冷道:“你这是纸上谈兵!收复三城哪有那么容易?北元在三城驻了数十万万大军,你怎么打?”
陈汝励连忙附和:“是啊,沈大人!数十万大军,咱们至少要派二十万人才打得过,二十万大军的粮草、装备,至少要花百万两,国库根本拿不出来!”
沈其冷笑:“陈大人说得好像你打过仗一样!”
他继续道:“我在雁门关时,带五千轻骑兵就能击退三万北元军,现在要是有十万边军,别说二十万万北元军,就是五十万,也能打赢!”
韩国度冷笑道:“沈大人刚打了胜仗,如此得意满志也能理解,不过,本相可没功夫和你逞口舌之利,还是朝堂见吧。”
说完,一行人就走入了大殿。
沈其冷笑,然后也走了进去。
没过多久,玉仙骄坐上龙椅,身边的太监就宣布朝会开始。
明国公首先发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