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天子听到沈其答应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喜色,嘴角的笑意也更浓了。
“果然是重情之人,沈其,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沈其没有理会尊天子的嘲讽,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,将食指伸到面前。
他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气,轻轻在指尖一划,瞬间便渗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。
血珠悬在指尖,晶莹剔透,散发着淡淡的灵气波动。
“鲜血在这里,立刻放人。”
沈其看着尊天子,将指尖的血珠展露在他的面前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尊天子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身侧的周荷衣,使了一个眼色。
“放了她。”
周荷衣闻,微微颔首,松开了扣在亦怜不花身上的手,不再限制她的行动。
亦怜不花重获自由,立刻快步朝着沈其奔了过去,眼中满是感动与心疼。
沈其伸手,轻轻扶住亦怜不花,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做完这一切,沈其指尖一弹,那滴悬在半空的血珠,径直朝着尊天子飞了过去。
尊天子连忙伸出手,稳稳接住了那滴血珠,立刻拿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玉瓶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血珠放入玉瓶之中,迅速塞紧瓶塞,宝贝一般收进了怀中。
“果然是承天运之人的血,气息都与常人不同。”
尊天子感受着玉瓶中血珠的波动,忍不住低声赞叹了一句。
沈其看着尊天子收好鲜血,没有再多做停留,扶着亦怜不花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今日之事,就此作罢,若是再敢打我身边人的主意,我定不饶你。”
尊天子看着沈其的背影,轻笑一声,没有阻拦,任由三人离开。
虽然过程很顺利,但沈其其始终觉得不对劲。
他要自己的鲜血干什么?
沈其安置好亦怜不花,又叮嘱了许梦几句,转身便出了王府。
他脚步不停,径直朝着京城最繁华的街巷走去。
夜色渐浓,怡春楼的灯笼一盏盏亮起,映得整条街暖意融融。
这里是京城最热闹的风月之地,却也是姬沅沅常年栖身的地方。
沈其对这里早已轻车熟路,避开楼下嬉闹的人群,直接踏上木质楼梯。
楼梯发出轻微的声响,在喧闹的楼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停在一扇紧闭的门前,抬手轻轻叩了三下门板。
“姬沅沅,开门。”
屋内没有立刻回应,只传来一阵衣物摩挲的轻响。
过了片刻,房门被人从内拉开。
姬沅沅就站在门后,一身浅粉色纱裙,肌肤胜雪,眉眼如画。
她发丝微松,几缕青丝垂在颈侧,美得惊心动魄。
哪怕是见惯了绝色美人的沈其,目光也微微顿了顿。
姬沅沅抬眸看他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稀客啊,王爷怎么有空来我这怡春楼?”
“不怕府里的王妃夫人们,知道了吃醋?”
沈其迈步走进屋内,反手将门关上。
“我来找你,有正事问你,不是来跟你斗嘴的。”
姬沅沅转身走到桌边,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清茶,递到沈其面前。
“王爷请坐,能让你亲自跑一趟,想必不是小事。”
沈其接过茶杯,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,一片温软细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