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子眼神不善地盯着楚天则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他身后跟着四个家丁,个个膀大腰圆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医馆里原本还有几个等候看病的百姓,见到这阵仗,纷纷低头溜了出去,生怕惹上麻烦。
“王公子,您误会了。”楚天则站起身来,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,“柳姑娘确实是来看病的。”
“看病?”王公子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楚天则,“看什么病需要摸胸口?楚大夫,你这套把戏骗骗别人也就罢了,想骗我王天成?门都没有!”
楚天则心中暗叹,这王天成正是昨晚在名花楼得了“马上疯”的那位六品官之子。看来病好得挺快,今天就能出来找麻烦了。
“王公子,医者父母心。”楚天则保持着冷静,“柳姑娘自称胸口不适,我自然要询问症状。至于您所说的‘摸胸口’,不过是柳姑娘自己拉着我的手放在那里,我很快就抽回了。”
“放屁!”王天成怒道,“明明是你这个登徒子借看病之名行猥亵之事!柳姑娘冰清玉洁,怎会做出如此举动?定是你强迫于她!”
柳若若脸色微变,轻声道:“王公子,楚大夫所属实,是我主动。。。”
“柳姑娘不必为他开脱!”王天成打断她,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,“定是他威胁于你,你不敢说出实情。今日我王天成就要为民除害,教训教训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话音未落,王天成一挥手,四个家丁便围了上来。
楚天则眉头紧皱。他不想惹事,但事情找上门来,躲是躲不掉的。昨夜刚刚经历了生死危机,今天又遇到这种麻烦,真是祸不单行。
“王公子,这里是医馆,是治病救人的地方。”楚天则沉声道,“您若要闹事,还请出去。”
“出去?”王天成冷笑,“我偏要在这里教训你!给我打!打死了我负责!”
四个家丁闻,再不迟疑,挥拳便向楚天则打来。
楚天则眼神一凝。这些家丁虽然有些拳脚功夫,但在他眼里破绽百出。胡爷爷教他的武功虽不许在外人面前显露,但自保应当无妨。
他身形一晃,轻松躲过最先袭来的两拳,同时脚下步伐变换,已来到一名家丁身侧,肘部轻轻一顶,那人便痛呼一声,捂着肋部后退数步。
“哟,还有两下子!”王天成见状,更加恼怒,“一起上!给我往死里打!”
楚天则心中叹息。他本不想伤人,但对方步步紧逼,若不出手,恐怕真要被打死在这里。他目光扫过医馆内的陈设,心中有了计较。
只见他身形如游鱼般在四名家丁间穿梭,每每在拳脚及身前避开,同时手指或点或戳,专攻对方关节穴位。不过几个呼吸,四名家丁已纷纷倒地,抱着手臂或腿脚哀嚎不止。
王天成见状,脸色铁青: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说着,他竟然自己冲了上来,一拳直捣楚天则面门。
楚天则侧身避开,同时低声道:“王公子,昨日你才从马上疯中恢复,不宜动怒,更不宜剧烈运动,否则恐有复发之虞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出来,王天成更是暴怒:“你还敢提昨天!定是你这庸医治得不好,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!”
他拳脚齐出,毫无章法,纯粹是街头混混的打法。楚天则连连闪避,不愿与他纠缠。谁知王天成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,寒光一闪,直刺楚天则心口!
“小心!”柳若若惊呼。
楚天则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动刀,急忙侧身,匕首擦着他的左臂划过,划出一道血口。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。
王天成一击得手,更加疯狂,匕首再次刺来。楚天则眼神一冷,不再留手,右手如电般探出,精准地扣住王天成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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