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面目全非,但腰间的刀鞘楚天则认得。当年就是这把刀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尸体面目全非,但腰间的刀鞘楚天则认得。当年就是这把刀,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“起来吧,别跪了。”舅舅扶起他,眼眶发红,“你受苦了。”
楚天则被扶起来时腿都是软的。他清了清嗓子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我其实胸无大志,就想当个闲散医师,混口饭吃。侯府那边,我怕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妨。”舅舅打断他,“你想做什么都行,侯府不强求。只要你认祖归宗,回家就好。”
楚天则松了口气。他最怕的就是被逼着学什么经世之道,整天之乎者也。
马车一路颠簸,舅舅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。
原来楚天则的母亲是侯府独女,当年与他父亲私奔,触怒了家族。后来父亲早逝,母亲带着他艰难度日,却被太子和二皇子的人盯上。他们想利用侯府的兵权,便设计陷害,最终害死了楚天则的母亲。
“太子和二皇子。。。。。。”楚天则咀嚼着这两个名字,眼神冷了下来,“我记住了。”
舅舅看了他一眼,欲又止。
“舅舅放心,我心中已有成算。”楚天则笑了笑,那笑容却不达眼底。
侯府比楚天则想象中还要气派。
老侯爷坐在正堂,须发皆白,一见到楚天则就老泪纵横。
“像,太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老侯爷颤抖着手抚摸楚天则的脸,“跟你娘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楚天则鼻子一酸。这么多年,他从没感受过这种被人疼爱的滋味。
“外公。”他叫得生涩。
老侯爷哭得更凶了,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话。楚天则耐心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“外公身上有旧伤”楚天则注意到老侯爷时不时捂着胸口。
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”
“我是医师,让我看看。”
楚天则把了脉,眉头皱起来。这伤拖得太久,伤到了肺腑,难怪老侯爷气色这么差。
他开了方子,又施针化瘀。老侯爷起初还硬撑,后来舒服得直叹气。
“好孩子,好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老侯爷拍着楚天则的手,“有你在,外公这条老命还能多活几年。”
楚天则心里暖洋洋的。
正说着话,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圣旨到——”
楚天则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按着跪下了。
宣旨的太监尖着嗓子念了一大串,楚天则只听懂了最后一句封楚天则为大皇子,即刻入宫。
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什么玩意
老侯爷脸色铁青,却不敢违抗圣旨。楚天则被强行塞进宫里的马车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马车里,楚天则试图理清思路。
他一个野生的医师,怎么就成皇子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。
可圣旨都下了,他能怎么办
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。楚天则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接下来的日子,楚天则过得浑浑噩噩。
宫里的规矩多得要命,走路要这样,说话要那样,连吃饭都有讲究。楚天则学得头昏脑涨,好几次想撂挑子不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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