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气了。”姑娘转身往里走,“跟我来。”
这是个很小的院子,只有两间屋子,院子里种着几株梅花,这个季节还没开。姑娘推开其中一间屋子的门,示意他进去。
楚天则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进去。
屋子里很简陋,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。桌上点着盏油灯,把屋子照得昏黄。
“坐吧。”姑娘指了指椅子,自己在桌边坐下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楚天则伸出手,手腕上磨破的地方血肉模糊,看着挺吓人。姑娘倒出些药粉,轻轻敷在伤口上。
“嘶——”楚天则倒吸一口凉气,这药粉一碰到伤口,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忍着点。”姑娘动作很轻,但药粉该疼还是疼。
楚天则咬着牙忍着,趁机打量这个姑娘。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,但眉眼间有股子英气,不像一般的青楼女子。而且她刚才出手救他,动作干脆利落,显然练过功夫。
“姑娘是。。。。。。”楚天则试探着问。
“我叫柳眉。”姑娘包扎好他的伤口,抬起头看着他,“你呢叫什么名字”
“楚天则。”
“楚大夫。”柳眉点点头,“你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吗”
楚天则摇头“不知道。这几天莫名其妙的事太多了,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柳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问“你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”
楚天则心里一跳“什么身份”
“算了。”柳眉站起身,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,“那些人应该还会回来找,你今晚先在这儿待着,明天一早我送你离开。”
“为什么要帮我”楚天则问。
柳眉转过头,眼神有些复杂“因为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我们以前见过”
“见过。”柳眉说,“五年前,你在江南给我看过病。”
楚天则努力回想,五年前他确实在江南待过一段时间,但看过的病人太多了,实在想不起来哪个是她。
“你可能不记得了。”柳眉笑了笑,“当时我得了重病,所有大夫都说治不好,只有你开了个方子,说死马当活马医,试试看。结果还真把我救活了。”
“那倒是我的荣幸。”楚天则也笑了。
“所以今天在码头看见你,我就一直跟着。”柳眉说,“看见那些黑衣人把你抓走,我就跟了过来。”
楚天则这才明白过来“所以你在码头拦我,根本不是真的要我去看病”
“是要看病,但主要是想拖住你。”柳眉说,“我看见有人在码头附近埋伏,怕你出事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”
“我告诉你了,你会信吗”柳眉反问。
楚天则想了想,还真不会信。一个陌生姑娘突然跑来说有人要害你,换谁都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多谢姑娘。”楚天则真诚地说,“不过我还是不明白,那些人为什么要抓我”
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”柳眉走回桌边坐下,“关于你的身世”
“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哪有什么身世。”楚天则说,“后来跟着师父学医,师父去世后我就一个人开了间小医馆,本本分分做生意,从没招惹过什么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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