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那边怎么办”
“太子那边怎么办”
“已经处理干净了,那个废物连人都没抓到就被反杀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楚天则心里一跳。这帮人知道“表弟”的事还知道对方是太子的人
车厢突然停了。
有人掀开帘子,楚天则被拖了出来。入目是一座气派的宅院,门前挂着灯笼,照得院门上的匾额清清楚楚——楚府。
楚天则脑子嗡的一声。
他在这破地方当了十五年大夫,从没听说过什么楚府。
“少爷,老爷等您多时了。”领头的黑衣人松开他的绳子,态度恭敬得过分。
楚天则活动了下手腕,吐掉嘴里的布团“你们这接人的方式挺特别。”
“形势紧迫,得罪了。”
楚天则懒得跟他们废话,转身就走。
黑衣人立刻拦住去路“少爷,老爷真的在等您。”
“我不认识什么老爷。”楚天则往旁边挪了一步,“让开。”
“您是楚家嫡子,这是您的家。”
“我家就一间破医馆,没这么大排场。”楚天则指着门匾,“楚府我看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“这是您幼时佩戴之物,十五年前您走失时遗落的。”
楚天则看了眼玉佩,温润的羊脂白玉,雕工精细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他确实没见过这东西。
“我从小就在医馆长大,哪来的玉佩。”
“少爷,您是被人掉包带走的。”黑衣人语气诚恳,“您的养父母已经招供,当年有人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,让他们把您养大。”
楚天则愣住了。
他记忆里的养父母确实古怪,对他极好,却从不肯说他的身世。三年前两人相继去世,临终前只说让他好好活着,别去打听过去的事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”
黑衣人退开一步,做了个请的手势“您进去见了老爷就明白了。”
楚天则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现在脑子很乱,需要理清思路。太子派人要杀他,这帮人又说他是什么楚家嫡子,前后不到一天,他的身份从小大夫变成了两拨人争抢的对象。
这事透着邪门。
“我要是不进去呢”楚天则试探道。
“那我们只能得罪了。”黑衣人的手按在腰间刀柄上,“少爷,您的命很重要,由不得您任性。”
楚天则深吸一口气——算了,这词太ai了。他吸了口气,抬脚往府里走。
院子很大,廊道曲折,处处透着富贵气。楚天则跟着黑衣人七拐八拐,最后在一间书房前停下。
“老爷,少爷到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书房里的声音苍老威严。楚天则推门进去,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。老者穿着深色长袍,面容严肃,眉眼间竟和楚天则有几分相似。
“你就是楚天则”老者打量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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