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找一个在大院里消息灵通的人,打听一下部队上现在的情况。”
“我来随军这么多年,什么不知道啊!”
“每个月可以给五十块,我们沃尔曼国不会在乎这点钱。”
“行,这活儿我干,春霞,你们想打听点什么?”
听到这些对话,刘红丽疯了一样寻找声音的来源。
她抄起地上的凳子,拼命砸那个出声的机器,直到把它砸烂,直到声音消失为止。
“这盘录音我翻录了很多份,只要我愿意,明天一早,录音就会出现在军队司令部,还有你们家属院领导的家里。”何春霞笑道。
“不是这样的!”刘红丽眼睛通红,“我们当时不是这么说的!这是假的!”
“没错,就是假的,是我拼接好的录音,那又怎么样呢?谁会相信你?”
刘红丽踉跄后退两步,瘫坐在床上,她抬头看着何春霞,明明才二十多岁,可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,眼神冷酷无情,像魔鬼一样。
“今天你们一起出门,显然已经引起了国卫局的怀疑,不然他们不可能动作那么迅速,我的人刚杀掉白丽萍,他们就赶到。”
听到“国卫局”三个字,刘红丽抖如筛糠,她顾不上别的,仰头哀求,“我不能被国卫局抓走,我们家老苗是团长啊!他不能因为这件事毁了。”
“我..我....”
不等刘红丽说完,何春霞笑了笑,“这一点我们早就为你想好了,只不过你要受点委屈。”
话音未落,站在刘红丽旁边的男人猛地挥出一拳,砸在刘红丽脸上。
“记住,你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件事,对外说是白丽萍让你陪她去买墨水,途中遇到歹徒,你拼尽全力才逃出来。”
“第二件事,回到大院里确认白丽萍是不是真的死了。”
“过年期间梅山杂货店不开门,你不要来找我,有需要,我会找你的。”
这是刘红丽昏迷前最后听到的声音。
刘红丽是被路人送去医院的,她昏迷的地方距离白丽萍被害的巷子不过百米。
因为路人不知道她是军属,所以直接送去了中心医院。
还是李少云无意间看到了她,这才发现刘红丽竟然受了伤。
她给部队打了电话,很快就有人来,将刘红丽接去了军区医院。
白丽萍死亡的消息是瞒不住的,到了晚上,大院里的军属们便知道了。
“唉!好端端的一个姑娘,怎么在大过年的时候没了呢?”
“我听说是被拦路抢劫的小混混给...唉!太可惜了。”
“这么年轻的姑娘,一个人从平京来到咱们阿木图,多辛苦啊,老天爷可真是不长眼。”
“你们听说了吗?今天和她一起出去的还有刘红丽,刘红丽也受伤了,现在还在军区医院呢。”
“是吗?这个年可真是不好过了呦。”
军区医院,住院部,二楼。
刘红丽哎呦哎呦疼得直叫唤。
苗正坤正在接热水,听到声音连忙跑到病床边。
“红丽,你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“疼..疼啊。”刘红丽皱着眉头,她现在觉得浑身上下哪都疼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。
“你命大。”苗正坤压低身体,小声说道。
“和你一块出门的白医生死了。”
“你肋骨被人打折了,牙掉了一颗,但至少保住一条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