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长暮愣了一下“请去正堂。”
手边儿那盏茶倒是难得好茶,可续了又续,从浓香饮到寡淡,再好的茶也没了味道。
冷临江喝得嘴里发苦,啧啧了舌,起来坐下,坐下又起来,像是屁股上生了疮,显然有些坐不住了。
姚杳低着头,把地上一个一个的方寸青砖数了八百回,还没等数清楚,她就坐不住了,可有事求人,总得耐着性子等,耐着性子跟冷临江骂了一句“官儿不大,架子倒挺大。”
冷临江疾步走到庭前,又皱着眉走回来,摇了摇头,替韩长暮辩解了一句,可又觉得词穷“老韩虽说面冷,可,嗨,我也好多年没见他了,许是,许是受了什么磋磨吧,不应该啊,他这身份,谁敢磋磨他啊,嫌命长了么。”
话音犹在,韩长暮四平八稳的进了正堂,又四平八稳的端坐着“冷少尹,姚参军,不知此次来找某,是有何事。”
冷临江原本想笑一笑,以示亲近,可见韩长暮这副模样,他那笑还没绽开,就凝固了,尴尬道“这个,今日长安县李家二公子来报,他的飞奴从玉门关飞回,带了一封书信回来。”
罢,他将布条递给韩长暮,继续道“某与姚参军前来,是想借杨幼梓的手札一用,比对一下字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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