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睨了韩长暮一眼,主动的不睡觉和被动的睡不了觉,能是一码事吗。
这一路上,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货就是个工作狂,可以不眠不休的熬个十天十夜,他也不怕过劳死!!!
又是一阵腾腾腾的急促脚步声,由远及近,咚的踹门关门,一气呵成。
韩长暮抿着唇角,想了想“你既然听说过这个毛病,那,你有没有法子治。”
姚杳凝神。
前世的时候,电视广告里大喇叭天天叫唤怎么治这个病,自己怎么就没长个心眼儿,记下来几个方子呢。
有用没有先不提,至少能唬人啊。
再说了,治不好也治不坏不是,都是面粉大力丸,也吃不死人。
她想了又想,隐约记得一本清朝医术里,记着一剂方子,正好对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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