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置信的表情还在脸上,镖头就倒在了地上。
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,韩长暮瞥了镖头一眼,几个起落,便往楼船后头跃去。
手上的长剑没有停下来过,血不断的从剑尖儿滴落下来。
他脸上渐渐露出疲累的神情,月光下,染了血的脸,有些苍白。
他的确没有受太重的伤,更没有流太多的血,但是人太多了,无休止的砍杀了这么久,已经力竭了。
还没冲到楼船后头,他闻到了血腥气,酒肆门前倒伏着不少水贼,间或一两个镖师和护卫。
没有姚杳。
韩长暮松了口气,他从数十个踟蹰不前的水贼包围中,看见个纤细朦胧的影儿,靠在仓房门上,前头,似乎还挡着一个人,旁边,似乎还躲着个人。
他慢慢靠过去,没说话,看着水贼,包围中的姑娘。
那姑娘手里攥着透明的长丝,绕在水贼的脖颈上,勒的那人白眼儿直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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