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骋缩了缩脖颈,太凶了,他还是闭嘴比较好。
见姚杳装作没看见自己,韩长暮轻咳一声,淡淡开口“阿杳,去打盆热水来。”
姚杳还是没反应。
包骋又捅了捅姚杳“诶,你们家公子喊你呢。”他顿了顿“你不理他是不是不太好,万一,他不放你的身契咋办。”
姚杳愣了愣,呃,她是他的丫鬟,打水是应该的,她转身就去打水。
谁料却有个镖师站了出来“这种事,岂敢劳动姑娘,在下去。”
不多时,热水,剪刀,帕子,金疮药,细白棉布,这些尽数捧了过来。
韩长暮拿过那瓶金疮药,打开闻了闻,是市井中常见的,也不知有用没有
他小心的剪开镖头的衣裳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又让镖师将镖头扶起来,他伸手在贯穿伤口处按了按。
皮肉颜色还算正常,箭上没毒,但洞穿了身体,贸然拔箭,镖头恐会失血过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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