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骋皱了皱眉心,若有所思的望了韩长暮一眼,最后看到姚杳怀疑的目光,他唇角一挑,似笑非笑起来。
有了那个救命之恩,李玉山对韩长暮的医术深信不疑,没有迟疑的伸出手去。
韩长暮的手指细长而有力,指腹,骨节和掌心都有厚茧,是长期拿剑握笔的手。
他偏着头凝神片刻,收回手,温和道“镖头的伤并不算很严重,只是失血过多,我拟个补血的方子,镖头连喝个七八日,也就没有大碍了。只是,”他有些犹豫,没有说完,反倒看了看左右,像是有什么难之隐。
李玉山愣了一下,道“公子请直说就是,我经得住。”
韩长暮想了想,还是欠身凑到李玉山的耳畔,低低说了几句。
李玉山的脸色变了几变,终于有些难看了。
镖师们面面相觑,还从没见过镖头这样难看而尴尬的脸色,不知道这位韩公子跟镖头说了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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