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山房间正中,放了个黄杨木浴桶,热气氤氲了半间屋子。
李玉山趴在胡床上,半裸上身,梅花针刺在他的脊背上,泛着冷光。
若是姚杳在,看到这副情景,一定会大吃一惊。
那些梅花针皆刺在李玉山的几处祛毒的大穴上,下针十分准。
李玉山是习武之人,对穴位也是知之甚详的,韩长暮这一落针,他就知道,此人没有骗他,他没有找错人。
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,洒落在房间里。
韩长暮在阳光里静静坐着,周身晒得暖洋洋的,他像是在闭目养神,心里却疑窦丛生。
方才姚杳分明是看到了什么,才会心神不宁。
她看到什么了,又隐瞒了什么。
韩长暮突然睁开眼,望了望李玉山,又望了望食案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东西。
有匕首佩囊,有扳指散碎银两,都是寻常物件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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