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镖师们则围在马队外围,腰上挂着刀剑,腿上挂着箭囊,褡裢挂在马背上,他们背上则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,看上去形状很怪异。
韩长暮暗自比划了一下,心下一沉。
讨要到了银子的小乞儿,窝在墙角里,头埋在银子堆里,看的笑出了声儿。
他像是数银子数的入了神,镖队走过他的身边,他也没有抬头。
唯有韩长暮策马走过时,他也没有抬头,但数银子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轻轻一搓,一弹,转瞬又继续数银子了。
韩长暮目不斜视的走过去,拉着缰绳的手侧了侧,攥住一枚飞快激射过来的蜡丸。
这蜡丸来的太快,就像是午后的阳光闪了一下。
姚杳跟在韩长暮的身后,眼睛一眯,弯唇笑了笑,转头往后一看,镖师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街巷中,根本没人看她和韩长暮一眼。
也是,他们俩身在镖队中,一举一动都受到限制,能翻出什么浪花来。
敦煌城里的气氛越来越肃然,百姓们感觉到的是深秋的冷清和肃杀,而军中却是紧紧绷起了一根弦儿,越绷越紧,只差一点力量,便要断了。
玉门军将军薛广孝暂留在了方盘城中,方便调兵遣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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