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死人不偿命,这算是棋逢对手了吧。
韩长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发闷,却掷地有声“白马戍出事当日,我们一行人正好投宿在驿站中,晨起就看见了挂在树上的戍军,而常乐县出事那日,我们刚好路过。”
说完,他自己也愣住了,别说是徐翔理了,就是他自己也觉得,这些事情中,他的嫌疑是最大的了。
徐翔理却是脸带戏谑,爽朗的哈哈大笑“韩长史倒是坦诚。”他凤眼微眯,寒光闪动“韩长史有话直说就是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韩长暮凝重点头,继续慢慢道“常乐县遇袭那日,有一队萨宝商队,往常乐县方向去了,但我们赶到后,帮助谭县丞善后时,却没发现这队商队。”他微微一顿,声音变得有些急促“这商队里有一个老者,一个姑娘,我们曾经与他二人乘坐同一艘楼船,发现他们二人行踪鬼祟。”
徐翔理暗自嗤笑一声。
行踪鬼祟,他看韩长暮才更加鬼祟。
韩长暮不知道徐翔理的暗自腹诽,只自顾自的继续道“这两个人,和这个萨宝商队,用暮食的时候,也来了这里,投宿在了酒肆中。”
“什么。”徐翔理惊呼一声,变了脸色,再坐不住了,突然站了起来。
虽然从语描述中,韩长暮的嫌疑更大一些,但仔细想下来,其实是另有玄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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