戍堡中,韩长暮和徐翔理听了顾辰的回禀,皆是神情凝重。
静了片刻,韩长暮沉了脸色和声音“他们还有别的异动吗。”
顾辰摇头“我过来的时候,除了方才说的那些,他们并没有别的异动。”
韩长暮沉凝道“那你留下,让阿杳回去盯着。”他望向姚杳“若有异动,马上来报。”
姚杳的轻功算是几个人中最好的,的确是最好的盯梢人选,她不假思索的点头“好。”
就如此,韩长暮二人在戍堡中坐着等消息,而顾辰去了戍堡外守着吹冷风。
这一等,便是一整夜。
酒肆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异常的消息,萨宝一行人整理好了行装,喂完了驮马,却都回房睡觉去了。
戍堡这边也没有异常的动静,突厥人没有来,萨宝一行人也没有来。
等了一夜,韩长暮二人都等的昏昏欲睡,顾辰早抱着一条书案腿儿,睡得昏天暗地了。
韩长暮既庆幸萨宝一行人的没有异动,又腹诽那一行人的不守信用。
搞到最后,连他自己都迷糊了,究竟是盼着他们来,还是盼着他们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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