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伏的沙丘上掠过几个小黑点儿,飞快的穿过雾霭,向着远处朦胧的暗影移动。
没有风声,没有人语,也没有马蹄声。
是死一般的寂静,寂静的令人窒息。
几只飞爪撕开夜色,翻着寒光甩上空无一人的堡墙。
一阵铁链哗啦啦的轻响,四个人手抓铁链,脚踩堡墙,身轻如燕的爬上了戍堡。
戍堡上空无一人,四个人翻身而入,轻飘飘的落在了戍堡上,低下头,月色下涧沟中的粼粼泉水就落在眼底。
这四个人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白色长袍,头面上罩着素白面衣,只露出双眼,眼中的光芒带着冷然的警惕性,四处掠过。
见并无异样,四人从戍堡上走下来,月光如影随形,白色长袍上荡漾起水波样的光华。
戍军们横七竖八的躺在戍堡里,四个人没有刻意掩饰行踪,但这样走过去,却没有一个戍军起来阻拦他们。
四个人的步子轻飘飘的,像是水过无痕,白森森的身影转瞬便到了戍堡外。
走到外面,四人才觉出不对劲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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