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长暮挑眉,故意套话“你说这车弩,会不会是别的部落从血鹰部借来的。”
姚杳怎能听不出韩长暮在套她的话,她可不信韩长暮对这车弩一无所知,不过她无所谓的笑了笑,连北衙禁军里独有的千里镜她都拿出来了,还有什么底是不能漏的,只要能击退突厥人,底细什么的,不重要了。
她挑眉笑了笑“公子这就是在诈我了,公子见多识广,车弩连咱们大靖都没几架,更何况突厥了,血鹰部把这几架车弩看的比眼珠子还要紧,别说是借给别的部落了,就算是血鹰部自己,除了鹰师以外,也是不可能染指半分的。”
韩长暮敛尽了淡薄笑意,吁了一口气“我可没有试探你的意思,只不过有了这几架车弩,攻下第五烽会比寻常时候要快,而要突出重围出去送信,就更是艰难了。”
顾辰也听明白了始末,他长居长安,虽然是头一回遇见突厥人,但对突厥人的强悍血腥,也是早有耳闻的。
他愁的长吁短叹“别说我们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,就算是有,一露头,也得被那车弩给射成筛子。”
破晓前,极远极远的天边泛起一丝淡淡的亮光,映衬的整个天幕深蓝如墨,清月似水,寒星如芒。
韩长暮负手而立,戍堡上风大,吹得他衣袂飘飘,愈发孤清难。
他凝望着深邃寂寞的夜色,淡淡道“阿杳,凭你的轻功,能在车弩中全身而退吗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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