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荣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一样,爽朗笑道“韩兄弟太过谦了,韩兄弟这一身功夫,若是投军,必然早就在我与徐大哥之上了。”
韩长暮客气的谦虚了几句。
徐翔理和祝荣又笑呵呵的恭维了几句。
姚杳站在后头,简直听不下去了。
她这一身的鸡皮疙瘩哟,掉了一地。
虽说好听话谁都愿意听吧,可说的太过了,就有点膈应人了。
说定了此事,韩长暮笑了笑,突然开口“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出去送信,有些事情,还请徐戍官知无不。”
徐翔理愣了一下,心生不祥,但还是稳住心神,微笑问道“哦,有什么事,韩兄弟尽管直说就是。”
韩长暮凝神片刻,直白相问“刚才我也看清楚了,突厥人足有一百五六,还动用了车弩,只是车弩外做了掩饰伪装,看不出究竟有多少驾,突厥人素来觊觎我朝边境,对烽燧驿站都做了详细的了解,应当是知道第五烽的底细的,这样一个只有三十名戍军的烽燧,究竟有何特殊之处,会引得突厥人这样不惜代价的围困,竟围了一整夜。”他微微一顿,望向徐翔理“徐戍官,突厥人究竟在图谋什么,又是在忌惮什么,我想,你应该是十分清楚的吧。”
几道诧异疑惑的目光,齐刷刷的望住了徐翔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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