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孟夏一下子坐在了地上,拍着大腿嚎道“哎哟,我的何彩啊,你怎么能丢下本王一个人啊,何彩哟,何彩。”
姚杳猛然捂住了谢孟夏的嘴,又冲着韩长暮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指指身后“祖宗诶,您小声点吧,再把突厥人给招来。”她把千里镜递给韩长暮“您自己看吧。”
千里镜中,漫天黄沙里,一大片雪白的营帐如同白花怒放,连绵起伏在村落中,村落外,一眼望不到边,更数不清数量。
营帐前头,一杆旌旗在风中猎猎飘展,有突厥人提刀纵马来回巡视着。
韩长暮放下千里镜,面无表情的喃喃道“那村子里,怎么会有这么多突厥人的营帐。”
仅剩的那名戍军从马上跌了下来,按着胸口,惨痛的低叫一声,血从指缝间汩汩漫了出来。
姚杳大惊,赶紧扶住戍军,揭开衣裳一看。
胸口处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,血流的止也止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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