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杳伸手轻轻一碰,韩长暮就疼的嘶的一声。
姚杳微微蹙眉“世子,好像有点炎症化脓了。”
连日赶路得不到休养,汗一身一身的出浸透伤口,不化脓才是怪了。
韩长暮没有在意这个,反倒抓住了姚杳的称呼,忍痛颤声道“你怎么改口了,不叫我公子了。”
姚杳愣了一下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苦恼道“得想法子把脓挤出来,再上伤药,不然伤口不好愈合,会反反复复化脓的。”
韩长暮点点头“行,你割开吧。”
谢孟夏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铜钵,听到这话,一下子跳了起来,着急忙慌的跑过来“什么什么,要割开,那多疼啊。”
姚杳叹气,皮笑肉不笑道“当然疼了,所以就要劳烦殿下把手指头塞到世子嘴里,免得他痛极了咬舌头。”
“噗”的一声,谢孟夏踉跄了一下,看傻子一样看着姚杳,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“阿杳姑娘,你是当我傻吗,我可以把臭足衣脱下来塞他嘴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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