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杳的心沉了沉,她确定从韩长暮深深的目光中,看到了别有意味,确定他也看出那少主跟她长得很像,不,是十分像。
她突然生出个不祥的念头来,该不会到了高昌国,查了查去,查到最后,是她挖了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。
韩长暮看着姚杳复杂而纠结的神情,他也笃定,姚杳有事瞒着他,还是那种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他并不心急,改道去高昌国,这一路上,他有的是机会,查出姚杳究竟隐瞒了什么事。
姚杳被韩长暮看的心虚,慌乱的躲开目光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开口问道“公子,咱们是跟孟岁隔他们约好了的,要在赤崖驿见面的,咱们改道去了高昌国,赤崖驿又设了伏,那他们怎么办。”
韩长暮淡淡道“他们在赤崖烽设伏,是为了诛杀我,我不出现,他们是不会动孟岁隔一行人分毫的。孟岁隔他们在驿站等我们五日,等不到自会离开的。”
安静了半晌,谢孟夏突然开口“那个,先等等,咱们再商量商量,要是高昌国里也设了伏,可怎么办,光凭咱们三个人,哦,不对,是你们两个,我可是动口不动手的君子,光凭你们两个人,是打不过一群人的啊。”
姚杳想了想,一本正经道“那就只能把殿下抵给他们做人质了。”
“”谢孟夏瞪大了眼。
什么叫最毒妇人心,这就是啊。
忙活了半宿,姚杳又做好了九个水囊,灌满水后,足够三个人在莫贺延碛里坚持三日了。
天刚亮,三个人就再度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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