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那弟弟保坐做不住了。”谢孟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“我快忍不住了,已经急不可耐的回去看他一通狠手之后,见到我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。”
韩长暮跟着笑了起来。
朝堂动荡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一味的粉饰太平,最终积重难返。
长安城,光德坊。
冷临江忙了一整日,将兵部的案子正式移交给了大理寺,无事一身轻,天刚擦黑,他就收拾好了东西,走出了衙署大门。
刚走出去,身后就传来喊声“少尹大人,少尹大人。”
冷临江回头,见是何登楼匆匆忙忙的追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封信笺。
他微微蹙眉“怎么了,哪来的信。”
何登楼道“第五烽,八百里加急。”
冷临江心里打了个突,小心刮去封口的火漆蜡印,拿出一指宽的字条,匆匆一看,就变了脸色,手直打颤“坏了,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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