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长暮轻轻转动手中的酒盏,淡淡笑道“李玉石的背后另有其人,而且势力极大,朱能大张旗鼓的寻找他,必定会惊动他身后的人,对朱能二人痛下杀手,阿杳过去,一是保护,一是跟踪。”
谢孟夏拍了下额头,恍然大悟的指着韩长暮大笑“你啊你,久朝,你真是老奸巨猾啊。”
韩长暮嘁了一声“我很老吗?”
谢孟夏仔仔细细的巡弋了韩长暮一眼,认真点头“老,你都快比阿杳大一轮了,能不老吗?”
韩长暮苦笑摇头。
sharen诛心啊。
今夜注定是个极热闹的夜晚,在韩长暮赶到轮台城的同时,还有另外几波人,陆陆续续的进了城。
一行人窸窸窣窣,在夜色中穿行,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前,绕过了宅子的正门,轻轻打开了侧门。
这座宅院极大,若按照大靖朝的规制,这府邸完全就是亲王的规制,但龟兹国的风俗与大靖完全不同,逾制处处可见,这样气势恢宏的府邸,主人家也有可能只是一介商贾。
这样富丽堂皇的府中,竟然没有半点烛火,更是空无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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