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汉人姑娘,怎么会流落到龟兹国。
韩长暮定定的望着那姑娘,带了几分不自知的怅然问道“这名姑娘,也是你们楼里养大的吗?”
奉茶婢子看了清浅一眼,点了点头,冷冷清清道“是的贵人,这位清浅姑娘,是三岁时来到楼里的,今年十八岁。”
韩长暮微微皱了下眉,三岁,岁数有些对不上。
谢孟夏哪见过韩长暮对一个烟花女子如此好奇的,他舔着脸凑过来,笑眯眯的探究一句“久朝真看上这姑娘了,我替你买下来就是了。”
韩长暮的双眼微眯,嘁的一笑“我又不是没银子,用得着你买。”
就在这时,清浅已经奏完一曲,有人接过她的琵琶,梅大娘子牵过清浅的手,将宽大的衣袖向上挽了挽,露出清浅的手腕,含笑道“清浅的样貌才艺,足可为一等姑娘,只是身有瑕疵,委屈了她。”她抬起清浅的手腕,亮给台下众人仔细观看“清浅的手腕有一片浅青色的胎记,故而起名清浅。”
众人一片哗然,这点瑕疵对这等美人而,算不了什么,但是底价生生便宜了二百两银子,这可是赚大发了。
那片胎记显露出来的时候,韩长暮的脸色就变了一变,万年不变的平静神情有了破碎的痕迹,他的呼吸有几分凌乱急促,手紧紧的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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