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孟夏的双眼兴奋的亮晶晶的,摸着光溜溜的下巴笑道“阿杳,你看我这法子好不好,比你们打打杀杀的见血要命善良多了吧。”
姚杳撇嘴“殿下,你是从哪弄来这么臭到惨绝人寰的臭足衣的?”
谢孟夏更得意了“从戍军那收的的啊,五十两银子一双啊。”
“”姚杳很绝望,五十两买了一双二手臭足衣。
是她的错,怪她太穷了,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啊。
韩长暮看着店主人被熏得泪流满面,格外佩服谢孟夏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审问手段,眯了眯眼,他淡淡道“你刚离开敦煌,你的一家老小就都被人抓了,你应该能想得到抓了他们的人是谁吧,也应该能猜到他们的下场吧,不管你能不能完成这次的任务,他们都只有一个结果。”
店主人瞪大了双眼,脸痛苦的扭曲着,喉咙里发呜呜呜的声音,整个人在地上躺着不停的挣扎。
韩长暮冷冷一笑“你不用这么看着我,滥杀无辜这种事情,你们做得出,我们做不出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