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死死咬住下唇,突然想到前朝,太宗皇帝曾经夺弟媳为妃,玄宗皇帝也曾经纳儿媳为妃,她不动声色的撩开车帘,目露贪婪,望向外头,美色当前,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。
高车的车帘儿动了动,一只手搭在折云手上,稳稳当当的走下车来。
谢孟夏穿着一身明艳鲜红的衣袍,腰上勒一条赤金腰带,明晃晃的金色倒是与衣袍上金芒闪耀的团花图案相得益彰。
这样花团锦簇鲜艳夺目的颜色,把他衬托的更加丰神如玉,明艳无双。
姚杳瞧着谢孟夏的背影,微微挑眉。
一个男子,生的如此倾城倾国的绝色,真不知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。
他掠了一眼数不清数量的黑黢黢的脑袋,神情严肃道“都起来吧。”
袁峥容忙叩头道“谢殿下。”这才领着众多官员,颤巍巍的起身,束手而立。
他打眼一看,谢孟夏身后也是乌压压的一群人,阵仗也不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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