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废话吗?前朝明帝搜罗的天下至宝,那得值多少银子,那得是多少军饷,能招多少兵买多少马啊。
即便韩王府没有不臣之心,但面对如此的堆金叠玉,面对屯兵百万可逼皇权的诱惑,只怕也做不到泰然处之,拱手相让吧。
但这种诛心的话,她是不会说出口的,sharen灭口这种事,可不会因为她是个姑娘,而心慈手软。
姚杳笑了笑“是卑职以己度人了。”
韩长暮知道姚杳这话说的违心,他没有深究,有些话深究了,就是死穴,他一笑,伸手敲了敲舆图“一夜能绘完吗?”
姚杳的眼睛已经有点惺忪了,被韩长暮这略带轻视的一笑给惊得回了神儿,狠狠灌了一口浓茶,想着待会儿沏一壶浓酽的茶提提神,拼了老命熬上一宿,也得把这舆图给绘出来,省的被人鄙视了,遂点头道“差不多。”
韩长暮松弛的往后一靠,不再说话,反倒微阖双眼,养起神来。
冬日里天黑的早,用过暮食不久,天就已经黑透了,房间里也跟着乌沉沉了下来。
姚杳按下满心的疑惑,疾步走到窗下,多燃了一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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