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霍寒山是过命的交情,决不能坐看霍寒山等死,他心急如焚道“既然这样,咱们还等什么,走走走,赶紧走,咱们收拾东西去,明日一早就起程。”
韩长暮却摇了摇头“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做,殿下还得你们护送回京。”
谢孟夏愣了一下,拉住韩长暮的衣袖,大呼小叫起来“久朝,啥意思啊,你,你不带着我们一起走啊。”
韩长暮瞥了谢孟夏一眼,嫌弃的掰开他的手,轻讽反问“殿下受的了一路疾行的罪吗?”
“”谢孟夏撇了撇嘴,无以对。
韩长暮淡淡的笑了笑,把誊抄过的名册递给冷临江,郑重其事道“云归,我明日一早启程,你带着冷临江他们,把盘踞在陇右道的四圣宗堂口一一拔除,然后再带着人犯,小心护送殿下返京。”
冷临江肃然点头“好,这件事我来办,不过久朝,你要自己返京吗,还是带个人一起吧?”
韩长暮点头,巡弋了一圈儿,沉凝道“那就,让阿杳和我一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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