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两间房,十名亲兵都挤在一间房里,显然太挤了一些,不那么人道,便把另一间房里的尸身挪去了马厩中,一部分亲兵住进去,也方便看守那两人,如此一来,姚杳就成了无房可住的那个。
她在院子中抱臂而立,屋瓦上的积雪被吹落下来,扑簌簌的砸到脸上,落到衣领里,沾在皮肤上冰凉冰凉的。
她望房兴叹,冷飕飕的寒风吹的透心凉,生出一种自己是多余的感慨。
正房的门突然打开了,昏黄的灯火漏了出来,韩长暮背手而立,望着姚杳微微挑眉,难得的语出戏谑“你这是在练抗冻功?”
姚杳愣了一下,抿唇不语。
亲兵正好端了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饼进来,天寒地冻的深夜里,赶路的异乡人吃一碗这样香气扑鼻的羊肉汤饼,驱散了透骨的寒意和归心似箭的相思。
韩长暮转身进房,身形一顿忽然转身淡淡笑道“不吃,可没了。”
姚杳嘁了一声,不给个住的地方,连口吃的还不给,简直就是万恶的资本老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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