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登楼瞧着韩长暮的背影,突然凑到姚杳跟前低语“姚老大,韩少使今日怎么阴阳怪气的。”
姚杳哼了一声“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”
何登楼摇头“他从前是阴恻恻的,今日却是阴阳怪气的,不一样。”
姚杳的心里咯噔了一下,眯了眯眼,戾气顿生。
走出那片火烧过的废墟,走到新昌坊外头,冷冽的空气突然就清新万分起来,连阳光都变得和煦而美好了。
韩长暮深深透了口气,缓步向前,走到了紧邻新昌坊的延庆门旁。
延庆门口停着几驾青布驴车。
这种驴车在长安城里十分常见,高门大户出门都乘马车,这种驴车是给自家没有马车的人家的准备的。
若碰上力弱的女眷出门,走不了远路,便会来雇一驾这样的驴车出门,便宜又实惠。
韩长暮刚走到延庆门口,赶车的车夫们就纷纷跳下车,七嘴八舌的招揽生意。
“小郎君,来来来,老汉的车赶得又快又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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