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长暮闻,脸色沉了沉,凝眸望向被挖的一片狼藉的庭院。
积雪和泥土都被挖开堆到了角落里,庭院里挖出无数个一人多深的大坑,连假山都被推倒了。
这庭院中唯一还完好的地方,就是那冰封着的池水。
韩长暮愣了个神儿,突然走出了回廊,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。
他足尖轻点,猛地跃上屋脊,回头望了一眼庭院,随后沿着琉璃瓦走到屋脊的正中间,凝眸望向冒着寒气的冰面。
冰面上光洁如镜,没有一丝脏污,西斜的残阳照在冰面上,凝聚成一个个头颅大小的七彩光晕。
姚杳在廊下抬头,看着韩长暮的神情阴晴不定,她挑了下眉,同样一跃飞到屋脊上,随后轻轻掠过琉璃瓦,走到韩长暮的身旁,同样望向冰面。
她望了半晌,也没看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,反倒是韩长暮的脸色,阴沉的越来越厉害了,整个人周身都溢出浓浓的戾气。